论很枯燥,听得人头大,没点文化基础听起来会很吃力。
“子弹从枪膛中向外推进的过程跟一系列现象叫内弹道,子弹离开膛口在大气层内飞行的运动轨迹叫外弹道。”
凌戍在黑板上画了个坐标轴,分别画上了真空弹道跟空气弹道。
另外还讲了各种专业词汇,什么射线、射角、弹道高、升弧、弹道切线、落角等等。
训练的时候排长跟连长也会讲理论,但她们讲得浅显,可能她们本身的理论储备也不够多。
可是凌戍讲得又全面又深奥,他已经尽量讲得深入浅出,可夏桔还是觉得难,她环顾四周,发现这些人听得倒是挺认真,但各个眉头紧锁,苦大仇深的。
边听,夏桔边感慨,还是得多掌握点文化知识,要不连课都听不懂。
不过这堂课有个福利,凌戍长相极为养眼,军装葱绿笔挺,往黑板前一站赏心悦目,五官俊美,不管他怎么扭头转头,哪个角度看过去都英俊得毫无死角。
六十年代没有短袖军装,他的长袖军装的风纪扣都扣得严严实实。
麦克风传出的声音有点变形,可还是能听出凌戍的声音很好听。
有这样的教官讲课,夏桔没有理由不好好听讲。
方灼就没见过夏桔这么认真好学的学生,坐得笔直,眼睛一瞬不瞬地望向台上,视线随着凌戍小幅度移动。
方灼倒是开了小差,这个教官,他们民兵的技术总指导长得也太精神了吧。
他的长相在他们学校是校草级别的,可是凌戍的相貌居然比他还强了一点点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有人年纪轻轻就是副团长,可他还是大学生呢。
方灼怀疑夏桔盯住的不是凌戍手中的粉笔,而是他那张好看的脸。
方灼凑近一些,轻声问:“夏桔,你能听懂吗?”
夏桔拧了拧眉心,偏过头来,极不友好地问:“啥意思,我应该听不懂?”
方灼连忙说:“不是,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你要是没听懂的话,我可以给你讲。”
夏桔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,说:“你才听不懂呢。”
看来这个大学生自我感觉良好,优越性都刻到骨子里了,她忽然燃气斗志,想要全方位超过这个大学生,让他知道中专生的厉害。
凌戍从来没见过上课这么认真的学员,台下二百多颗黑黢黢的脑袋中,夏桔最显眼。
她坐姿笔直,清澈漆黑的眼睛眨都不眨地望向台上,明亮的大眼睛一看就是求知若渴。
不过他这话说早了,夏桔开了小差,跟她身边那个男民兵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俩人看起来很熟。
凌戍突然提问:“夏桔,回答什么是弹道系数。”
“诶,凌团叫你回答问题。”方灼扯了扯嘴角,有点诧异,又幸灾乐祸地说。
让方灼遗憾的是,这个问题并不难。
为什么不问个刁钻古怪的问题!
凌戍上课应该是不爱提问,不爱课堂互动的那种,他一直讲,讲得口干舌燥,都没提问。
除了提问夏桔。
他轻轻松松就把夏桔变成了显眼包。
所有人的视线刷地向夏桔集中,夏桔白净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出了点粉色。
多亏边跟方灼斗,夏桔边听了一耳朵,她连忙站起来,回答:“弹道系数是衡量子弹在飞行中克服空气阻力能力的参数,弹道系数越高,表示子弹受空气阻力越小……”
凌戍的声音很淡:“好,坐。”
侥幸过关,夏桔坐好,身体绷得笔直,专心致志地听讲,再也不敢开小差。
方灼听得不怎么认真,有个问题他一直憋着,一直憋到中午下课。
跟着人流一块儿往外走,到自行车棚取车,推车走到门外,等人少了,方灼才开口:“夏桔,凌团怎么认识你,知道你的名字啊。”
好像还很熟,特意提问夏桔,显然是夏桔受到了优待。
他认为上课被老师提问是好事儿,当然得是钱教授这样的老师。
这合理嘛,钱教授认识夏桔也倒罢了,怎么他们的技术总指导也认识夏桔?
夏桔终于抢回属于自己的台词,说:“凌团认识我,当然是我优秀。”
方灼并没得到想要的答案。
他比夏桔当民兵的时间长,自认为也比夏桔优秀,凌团都不认识他!
他敢说,在座参加培训的,凌团认识的没几个。
方灼嘁了一声,说:“下午见。”
下午依旧是凌戍给上课,等到全天课程上完,眼看他收拾书本要走,夏桔急忙催促旁边的人:“麻烦快点,让一让。”
她的座位在中间,被边上的人挡住,出入困难,眼看着凌戍已经出了礼堂,夏桔才摆脱那些桌椅的束缚,追了上去。
在楼道里,夏桔朝着前面挺拔的背影喊:“凌团,我能问个问题吗?”
方灼赶紧跟在夏桔身后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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