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桔非常振奋, 来活了,作为机械大师的关门弟子出去干活儿。
师兄们试图制止:“师父不要让夏桔干活儿,她学的时间短, 万一搞得一塌糊涂, 她丢的可是您的脸。”
夏桔眉头微皱,说:“我能干,你们自己干不了,也来否定我是吧。”
严振龄有自己的考虑, 他必须得尽快培养出能传承他所有手艺的徒弟,再说他对夏桔特别有信心,说:“这活儿简单,挑坏的零部件不能做?夏桔有能力,你们不如反思一下水平为啥赶不上她。”
师父对夏桔有足够的信任跟偏爱, 这让师兄们羡慕得够呛。
夏桔非常满意, 师父又让她当主力, 其实对她来说就是练手,还是有个大佬师父好, 有各种有挑战性的练习机会。
好在师父不会嫌他们捣乱, 答应带他们去见见世面。
他们想看看这个技能到底有啥用途。
周日,夏桔跟师父师兄们一块儿去了机械厂, 厂长跟严振龄很熟,一下就看到站在他身边夏桔,说:“早就听说您收关门弟子, 早就想见见他们,这可是您最后一个女徒弟,之前她来我们厂参加过钳工比赛,用钻床切绕在灯泡上的头发, 那时候我们就知道她有本事,机械厂本来还想让夏桔来上班。”
只是这姑娘看着年纪太小,白净,五官姣好,俊俏到不像是搞金属加工的,但厂长知道她有本事,再说既然严振龄收她为徒,绝对有两下子。
严振龄点头:“我挑的徒弟,各个有本事,尤其是夏桔,她是我所有徒弟里面最机灵学东西最快的。”
夏桔的嘴角有好看的弧度,跟着大佬师父的好处就是别人没质疑她,默认她有本事。
厂长笑道:“啥时候让我们看看夏桔的本事?”
严振龄气定神闲地说:“今天的活儿就由夏桔来干,她的水平不比我差。”
厂长把各种好话送上:“这就是名师出高徒嘛。”
夏桔本来就是众人的焦点,听严振龄这样说,便用审视的、评判的目光看夏桔。
也不是没有质疑,比如厂长现在就想问这小徒弟不可能有丰富经验,到底能不能行,但他没说出口。
众师兄在旁边看着,这才拜师多长时间,师父就说对夏桔最满意。
明明师妹个子最矮、最瘦,应该最不起眼才对,可现在,她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,他们好像成了隐形的。
师父可别把话说这么满,万一师妹把工作搞砸,那不就丢大脸了嘛。
偏偏这时候厂长说:“那你的这几位徒弟呢,他们跟夏桔一起?”
严振龄说:“不,夏桔一个人干。”
师兄们:“……”
好吧,他们是来观摩学习的,完全派不上用场,真没面子。
听说只有夏桔一个人干活,厂长开始不放心,便让技术员介绍,技术员说:“我们这有三千多个轴承急需交付,因为材料问题,有些轴承有内部裂纹,根据前几批次的产品评估,次品率是三点几,得把次品挑出来,才能把轴承交出去,拜托把有内裂的轴承挑出来。”
百分之三点几,这是非常高的不合格率,一百个里面有三个次品,那么三千个里面就有九十个。
技术员打量着夏桔说:“轴承数量太多,只有一个人来做的话,恐怕会因疲劳判断力下降,要不您的这四名徒弟也加入?”
众师兄们很不自在,又提他们干啥,他们不是不想干,也得会才行啊。
这时候夏桔及时开口,给他们解了围:“三千个轴承并不多,我完全可以自己把不合格的挑出来。”
好吧,多亏这个平时总是铁嘴钢牙怼他们的师妹没说他们不会。
严振龄很干脆地说:“那就开始吧,别耽误时间。”
厂长想的是既然严振龄对夏桔这么有信心,那就让她试试,即使挑不出坏零件他们也没啥损失。
一行人去了仓库,已经有工人把轴承摆在架子上,方便甄别挑选。
所有人都站在旁边,看着夏桔干活,只见她开始敲击,挑出一个有内裂的,再由严振龄进行鉴别,严振龄点头:“挺好,你判断得很准,这个确实有内裂。”
严振龄再敲夏桔敲过的,经过验证,没挑出来的就是没问题,他转身对厂长说:“我知道你们都不放心,把心放肚子里,就等着她挑吧。”
有个技术员提出质疑:“这样敲不会把轴承给敲坏了吗,本来没内裂,给敲出内裂来,或者给敲变形。”
夏桔扬了扬手中的小锤,说:“这是我自制的锤子,由我来敲当然那不会给敲坏,再说,敲两下就能敲出内裂,说明本身质量就有问题。”
仓库里很安静,没有人说话走动,生怕弄出声响影响夏桔辨别声音。
不过夏桔正在沉浸式敲轴承,她如入无人之境,专注的很,仔细感受手上传来的振动,聆听敲击的声音,很轻松就能把有内裂的轴承挑出来。
有些不能确定,就用锤子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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