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请受学生一拜!”说完程曦就准备跪了下来行给老师的大礼。
&esp;&esp;钦差大人年纪轻轻就简在帝心,宦海沉浮多年,像是程曦这么不要脸的见得也不够多,程曦跪下来直接拜师的时候他完全就愣住了。
&esp;&esp;虽然没有预料到程曦的行为,但是好在钦差大人反应快,当即就拉住了程曦的胳膊,制止了他拜下的举动。
&esp;&esp;程曦试图把礼节行全,却想不到钦差的力气居然这么大,看着是小白脸,身体上都是腱子肉,程曦用力、用大腿用力、用腰腹再用力,硬是没拜下去。
&esp;&esp;程曦:这年头的读书人是真厉害啊,果然能扛过春闱的都是身体倍棒的狠人!
&esp;&esp;制止了程曦,钦差把他拉起来按在座位上,客气地说道:“虽然在这件案子中,我们是官员和讼师,但是私底下,我托大称一声兄长,愚兄也仅比贤弟大几岁,实在是当不起贤弟的老师。”
&esp;&esp;“您何出此言,达者为师,您完全当得起。”程曦连忙说道:“只怕您看不起学生……”
&esp;&esp;钦差的青筋都快要冒出来了:“不敢当,不敢当,如果贤弟不嫌弃,愚兄表字明崖,贤弟唤我一声明崖兄就好。”
&esp;&esp;程曦见好就收:“想来明崖兄尚未有收徒的打算,是曦冒昧了,那愚弟就厚着脸皮唤一声明崖兄了。”
&esp;&esp;听到程曦的话,池明崖,也就是钦差心里感叹后浪推前浪的同时,还在套近乎:“不知道贤弟可有表字?”
&esp;&esp;程曦连忙一低头:“家严过世地早,尚未见到愚弟及冠。”
&esp;&esp;“贤弟进学的时候未曾提前取字吗?”池明崖问道。
&esp;&esp;“愚弟运气较好,总角之年就考上了秀才,是以也没有被取字。”程曦连忙说道。
&esp;&esp;池明崖释放好意:“愚兄和贤弟一见如故,如果贤弟不介意,待愚兄的老师来了,愚兄请他为你取一字如何?”
&esp;&esp;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。”程曦作揖,并没有问池明崖的老师是谁。
&esp;&esp;池明崖只觉得理所当然:如果连自己老师是谁、为什么会过来这边都需要打听,这位程秀才的名字也摆不上老师的桌案了。
&esp;&esp;就是这家伙太难对付,自己只是想要知道程氏宗族这个案子背后的东西,结果这家伙进来后纳头便拜,要不是自己反应快,都多出一个弟子了。
&esp;&esp;通过这番举动,池明崖也知道程曦显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角色,自己端着架子要问他什么事情,他是不会说的,只能顺坡下驴,给老师找点事情做了。
&esp;&esp;毕竟,帮“欣赏”的后进学生取字,总好过多了一个徒孙吧?
&esp;&esp;程曦自然知道,但是能够达成现在的结果,也已经心满意足了,要知道,池明崖的老师可是现在的内阁辅政大臣、刑部尚书、太子太师呢!
&esp;&esp;能把刑部尚书派过来查案,可见当今对于河道总督御史的死亡有多么震怒了。
&esp;&esp;只是刑部尚书年纪毕竟大了,出于体谅老臣的想法,皇帝还点了他的弟子快马先行,先往县城来了,这才是贵嫂告状时候误打误撞没犯到县令手上的原因。
&esp;&esp;至于程曦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?程曦确实如同族兄所言,这两天都没有出门,但是问题在于钦差升堂的时候也是需要穿全套官服的!虽然见到了匆匆赶来的池明崖的劲装版,但是等正式升堂的时候,他的换上的衣服颜色和补子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&esp;&esp;这个年纪,这个脸蛋,这个官位,朝堂上有几位?稍微用一下排除法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&esp;&esp;这年头,想要混官场,就不能闭目塞听,程曦对于京城的情况那是了如指掌,猜到钦差的身份之后,早就推测了一场朝堂的博弈。
&esp;&esp;刚好,秦国公府的家仆刚刚拜访过自己。
&esp;&esp;刚好,池明崖的师叔和秦国公府有仇。
&esp;&esp;刚好,自己从贵嫂家知道的消息还挺值钱。
&esp;&esp;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?当然是上门求见啊!
&esp;&esp;飞黄腾达就在眼前,错过可能要再等二十年!
&esp;&esp;这一求见,程曦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,如果不是池明崖早早派人叮嘱了门房,自己连碎银子都没塞,门房能这么客气?
&esp;&esp;程曦没有想到的是,在这种情况下,这位池状元居然还能这么端得住,程曦可不就只能和他比一下到底谁更没下限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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