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场, 休息室。
医生正在帮唯怡处理伤口。
女医生用碘伏帮女孩手法轻柔的消毒,心口处的那道划痕有些长:“自己提前清理过了吗?伤口都很干净。”
“……”沾满碘伏的棉球贴上来,微凉。
路乘与她一帘之隔,正在那边包扎伤口, 穆向晚在旁边陪着他。
唯怡慌乱瞥了一眼路行牵着她的手, 随口唔哝:“嗯。”
“清理的很及时, 不然这个天气, 伤口很容易感染化脓。”
唯怡望着天花板, 思绪乱的厉害, 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想知道路乘伤的厉害不厉害, 他有没有给自己处理,伤口会不会感染。
可眼下这种情况,她去关心显然很不合适。
晚上回到家,唯怡睡觉之前去洗漱, v领睡衣下露出的锁骨上有一个红色的印子,像是被虫子咬的一样。
她疑惑地凑近摸了摸, 很平整,没任何凸起的地方,唯怡正疑惑的时候, 突然想到车上路行趴在她身上作乱的场景。
!
唯怡突然想到什么,瞳孔一缩。
她迅速把领子拉下去,看到心口那个处理好的伤口,就在锁骨下方。
那路乘在帮她清理伤口时, 有没有看到这个吻痕?
-
第二天。
早上8点, 市中心小区。
“叮”地一声,电梯门打开,穆向晚正准备去公司, 刚走出电梯,视线内出现一双锃光瓦亮的皮鞋,她愣了一下,缓缓抬头。
入目是一张凌冽到不含感情的面孔,金丝眼镜衬得人文质彬彬,头发梳的一丝不苟。
面容精致的女人眼波深处轻轻晃动。
“路太太。”严助理朝她走去,黑色皮鞋一尘不染。
漂亮到仿佛瓷娃娃的女主踩着的裸色高跟鞋,白皙的脚踝泛着微红,面对他的强势,女人不知所措地退后一步,“严、严助理。”
黑色皮鞋再进一步,裸色高跟鞋继续后退,脚步逐渐染上慌张。
出了电梯的女孩被重新逼回电梯,腰抵住金属电梯扶手,电梯门重新关闭。
逼仄的电梯厢,安静的可怕,只剩他们的呼吸和心跳。
严助理站定在她面前,鞋尖抵住她的,将白皙柔弱的女孩掩在自己的阴影中,“昨天马场的事,是你做的?”
穆向晚别开头,避免自己头脑太过眩晕,努力保持清醒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柔软甜美的声音软软糯糯,在电梯厢内不断流淌,似悦耳的溪涧流水。
沉默半晌,他冷冽的视线直直袭上她:“哦?”金属一般冷冽的声线,只念出一个简约字符,却像是一把快剑,直接扼住别人的喉咙。
穆向晚鼻翼翕合,有些腿软,手悄悄摸上身后的电梯扶手,艰难支撑住自己。
瞧着她眉头轻蹙、咬住下唇的不安模样,纠结又害怕,像是笼着一层烟雨潮气,金丝眼镜极快地闪过一抹光。
-
理发店关门后,唯怡了无牵挂,独自去旅行了一个月,路行说要请假和她一起去,唯怡不想耽误他学业,拒绝了。
一次旅行,心里想不通的东西好像全都通透了。
其实,人生并不是单行道,怎么走都精彩。
她没必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疲惫。
之后的时间,她总算和路乘没了过多交集,和他再次相见,已经是年底的订婚宴。
路行给唯怡准备了一条连衣裙,和他的那套西装有契合的地方,像是定制的情侣装。
唯怡穿着那条连衣裙从换衣间出来,已经换好西装出来的路行见到她,眼睛一亮,“这么漂亮,是谁的未婚妻啊?”
唯怡被他逗笑,看了一眼镜子,招摇过市的路行好看到天怒人怨,衬得她在旁边像只丑小鸭。
这家伙竟然能把漂亮这个词安在她身上,真是……
吃饭的时候,唯怡和奶奶、表哥坐在一起,路行在她旁边,以路行为界线,路家人排列而坐。
这次路家来的人不少,几支旁系也来了。
饭桌上有人问起唯怡的父母怎么没来,路行和路乘同时朝女孩看去。
唯怡面色平静地按照路行交代的回答了:“我父母在海外经商,正在谈一桩生意。”
有位旁系亲戚问:“海外经商,哪个国家呀?”
唯怡随口说了个国家:“秘鲁。”
对方瞬间来了兴趣:“我有个分公司也在那边,小怡父母是做什么生意的?我好跟那边打声招呼,互相照顾一下。”
唯怡捏紧手里的筷子,面不改色:“是有关农产品的销售,很感谢您的关心,但是他们明年应该不在那边发展了,谢谢。”
那个亲戚还要再追问什么,路行笑着给唯怡夹了一块豆腐:“吃菜,小怡。别光顾着说话,饿着了我可会心疼的。”
听路行这幅护短的
18PO耽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