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身工装的男人压低头上的安全帽,盯着前方身着长裙的背影,抬起了阴沉的眼睛。
&esp;&esp;赫然正是今天从周玉的追捕下逃脱的开膛手!
&esp;&esp;因为白日的打斗,他的脚步有些僵硬,特制的刀也被卫极画给捡走了。
&esp;&esp;开膛手脑海里充满想再次证明自己能力的疯狂,他握着另一把普通的短刀,遍布血丝的眼睛死死锁定前方那个“柔弱无助”的身影。
&esp;&esp;落单的女人,女人……
&esp;&esp;穿着浅蓝色的开叉礼服长裙,脸圆圆的,清秀可爱,粟色长发编成了半披,耳侧发间挂着蓝紫色的鸢尾花耳饰。
&esp;&esp;不知这女孩是冷还是有些胆怯,裹紧了白色的皮毛披肩,踩着高跟鞋走路的步子歪歪扭扭……看起来年纪很轻,像是家道中落,不得不沦落至此,在附近陪酒喝多了,才醉醺醺的走近路回家。
&esp;&esp;开膛手最喜欢这样的猎物……不需要费太多力气就能抓住,就能看到对方漂亮的脸在死亡面前惊慌哭嚎,满足他内心扭曲的欲望。
&esp;&esp;多漂亮的年轻女孩啊,细腰中有股韧劲,随着走动,腰肢和长发一摇一晃。不知道腹腔被破开时,挣扎的力度会不会像一只要被杀死的小羊呢?
&esp;&esp;最重要的是……这女孩耳侧发间的耳饰,在黑暗中看起来竟然与白天在卫极画耳侧看到的一模一样!
&esp;&esp;真好啊……
&esp;&esp;开膛手的嘴角咧开了一个扭曲的笑容。
&esp;&esp;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肾上腺素混合着扭曲的快感在血管里奔涌。他像幽灵一样缩短着距离,享受着“猎物”毫无察觉的“脆弱”。
&esp;&esp;五米、四米、三米……
&esp;&esp;就是现在!
&esp;&esp;开膛手眼中凶光暴起,脚下猛地发力,不顾白天伤势带来的刺痛,如同扑食的恶狼,直冲向那个“毫无防备”的背影!手中的短刀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森冷的弧线,直刺向“她”的后心!
&esp;&esp;“动手。”
&esp;&esp;耳机里,卫极画平静的指令几乎与开膛手的动作同步响起。
&esp;&esp;早已蓄势待发的周玉在刀刃及身的刹那向侧方滑步,同时拧腰、旋身!厚重的皮毛披肩被他猛地向后甩出,像一张大网般罩向开膛手的头脸!
&esp;&esp;“你?!你是!”开膛手猝不及防,视线被遮蔽,前冲的势头为之一滞。
&esp;&esp;就这一滞的功夫,周玉已经完成了转身。他那张清秀稚嫩的漂亮小圆脸上此刻写满冷厉和嫌恶,对着一脸惊骇的开膛手厉声喝道:“警察!别动!”
&esp;&esp;埋伏在四周阴影中的其他警察也如同出闸猛虎,随着他的喊声瞬间扑出!数道强光手电的光柱撕裂黑暗,将这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!
&esp;&esp;“不许动!”
&esp;&esp;“放下武器!”
&esp;&esp;开膛手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,化为极致的惊愕与恐慌。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想要挥刀逼退周玉,但四面八方都是警察,退路已绝!
&esp;&esp;怎么回事……怎么是警察,怎么会有那么多警察?
&esp;&esp;警察怎么知道他会躲在这里?警察怎么知道他会再次作案?
&esp;&esp;开膛手在强光手电刺目的白光中,恍然注意到周玉耳侧的蓝紫色鸢尾花宝石耳挂。
&esp;&esp;啊……原来是这样,原来不是和卫极画的耳饰长得相似,这根本就是同一件耳饰!
&esp;&esp;是卫极画!是卫极画主导了这一切!
&esp;&esp;是卫极画没有放过他!
&esp;&esp;“束手就擒了?”
&esp;&esp;一道清晰平稳带着点倦怠的声音,穿过刺目的强光和现场的嘈杂,清晰地传入开膛手的耳中。
&esp;&esp;仿佛摩西分海,围拢的警察默契地向两侧让开一条通道。
&esp;&esp;在所有手电光的聚焦下,卫极画的身影缓缓从人群后方的阴影深处走上前来,脚步不疾不徐,带着难言的矝贵与游刃有余。
&esp;&esp;他身形颀长挺拔,和周围全副武装神情紧绷的警察形成鲜明对比。惨白的强光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界限,将他本就深邃的眉眼轮廓勾勒得更加立体,甚至加剧了非人的森森鬼气。
&esp;&esp;卫极画没在意这点,随意转了转脖颈,几缕发丝垂下,在他灰蓝色的眼眸前投下些许阴影,让他的冷漠倦怠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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