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“我猜想,你应该把她关在了楼顶的通风管道,或是底下的暗室之中吧?直到刚刚,也一直在向我们坚强地求救呢。”
&esp;&esp;桃泽听了他的话,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之后,就坦白了一切。
&esp;&esp;今天即将下班的时候,她和高桥悠斗再次受到了酒局的邀请。这不仅仅是高桥悠斗的心理阴影,也是桃泽的噩梦。
&esp;&esp;最晚入职的她和高桥悠斗一样,在酒局中都是食物链底端的存在,得益于她是女生,同事们玩的时候才会注意一些分寸。尽管如此,她也恨透了这种事情。
&esp;&esp;某一天,她在偶然中路过高桥悠斗的办公桌上,发现了对方正在搜索“怎么用蓖麻籽提取蓖麻毒蛋白”。熟知化学用品的她立刻反应过来,高桥悠斗正在打算对谁动手。她想,动手的对象除了社长外,也不能有旁人了。
&esp;&esp;那一刻,从没想过反抗的懦弱被突然升腾起的兴奋代替了。
&esp;&esp;是啊,她虽然没有胆量,但会有人替她动手。她会从内心深深地支持这个勇敢的男人。就算他会被逮捕也好,坐牢也罢,在她的心里,他都是战友,是救世主。
&esp;&esp;然而,这一切却在临门一脚的时候,被突然来的鹤田花歌给打断了。
&esp;&esp;桃泽恨鹤田花歌。
&esp;&esp;这个女人,她因为酒精过敏的特殊体质,从来都没有参与过令人厌恶的酒局,就算如此,她也因为业绩的名列前茅而得到青睐。一直给她打下手的桃泽只配仰望她,被人不断提醒着向她学习。
&esp;&esp;今天的桃泽很劳累。她原本只是想在办公室休息一下,赖到不得不走的时候再下班去参加酒局,无意间却看到了高桥悠斗向社长下手的过程。
&esp;&esp;就在高桥悠斗偷偷打开饮水机的时候,桃泽的心里正在为“英雄高桥”而加油。然而没想到的是,鹤田花歌突然出现了。
&esp;&esp;女友的劝告让高桥犹豫了。他收手离开了,留下鹤田花歌坐在地上哭泣。
&esp;&esp;她一边哭,一边拿出了手机。
&esp;&esp;这个女人要报警。桃泽想,如果被她报警成功的话,社长就不会死了。
&esp;&esp;那一刻,哭泣的鹤田花歌在她的眼里只是一个来坏事的女人,她身为前辈热心帮忙的样子都变成了高高在上的施舍。回想起她受到上司欣赏的嫉妒和恨意,桃泽举起了手中的手提包,靠近她,向她砸去。
&esp;&esp;鹤田花歌被袭击的时候露出了惊骇的表情,然而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桃泽就从包中拿出了一小瓶迷你洋酒,对着她的嘴巴喂了进去。
&esp;&esp;不是不会喝酒吗?不是酒精中毒吗?就让这个女人尝尝她的痛苦,她的滋味!
&esp;&esp;酒精过敏的症状慢慢上头,眼看着鹤田花歌呼吸困难的样子,桃泽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。
&esp;&esp;眼看着鹤田花歌向着她伸出挣扎的手,她吓坏了。
&esp;&esp;处处都留着证据。
&esp;&esp;酒,是她之前为了训练自己的酒量而买的。打人的提包、酒瓶、花歌的衣服上到处都是她的指纹。
&esp;&esp;这样下去会完蛋的!
&esp;&esp;“我把她藏在了地埋式配电箱底下的空间里。”桃泽抽泣道,“像她那种人,怎么会知道被社长要求到布满灰尘的地下去修配电箱的滋味呢?”
&esp;&esp;说到这里,她崩溃地哭了起来。
&esp;&esp;慌慌张张做完这一切的她,收到了来自社长的电话,要求她赶紧前往酒局。她一边清理着身体上留下来的灰尘,一边收拾东西,在整理办公桌的时候,看到了桌上的筷子。
&esp;&esp;是了,鹤田花歌一定是为了找这东西才会回来的。
&esp;&esp;作为这个项目的第二负责人,桃泽很清楚她要准备的东西有哪些。为了混淆视听,她把筷子一根一根地抽了出来,随手塞进了文件夹的抽杆里,制造鹤田花歌并没有回到办公室里来的假象,没想到这些画蛇添足的步骤,却成为了指认她是犯人的依据。
&esp;&esp;在做完这一切之后,她匆匆忙忙地下了楼,原本指望着还能看到鹤田花歌放置其他材料的箱子,却扑了个空。
&esp;&esp;“估计就是那个时候,安保换了班,把箱子给藏起来了。”
&esp;&esp;说完这一切之后,她带人指了藏匿鹤田花歌的地方。地埋式配电箱被揭起,小小的空间中,鹤田花歌的身子扭曲地被放在其中。她的脸很红,呼吸比正常人要快,已经几乎说不出话,手中还握着最后两个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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